殊不知,酒不醉人人自醉。

“嗯,好走,好走……”

不知喝了多少竟会醉成这样,到底是好走还是好酒,却是听不清楚。不过好似诗兴大发,正是映射了那句“当空醉酒诗意浓”。

“春风徐徐不知意,待得明日别离殇。”

泪水流出,不知是因为做出了这绝美的诗句,还是想起了伤心事。

而与此同时,穹川谷内,瞭望塔上,乔玄勤一身战衣,顶风而立。虽然战衣华美,可仍是掩盖不了他落寞身影。

“任那浮华三千梦,终是忘却旧模样。”

细听之下,原是两人以前所做的一首诗,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再次诵来却是另一番滋味,勾人心肠。

此刻南清顾蹒跚而立,左手拎着酒坛,右手甩来甩去,高声道:“乔玄勤,你以为老娘还会记得你,待老娘明日赚了大钱,定会包养十个八个的小白脸,到那时,到那时真的要忘却旧模样了。”

原先还是趾高气扬的语调,如今却是软了下来。

这个夜,终究是难捱,扰乱了谁的清梦,打乱了谁的情怀。

夏日的太阳出来的格外早,屋里虽然遮着布帘,却依旧挡不住那阳光好奇的心。

炕上女子似是被光亮照得不耐烦,咕哝一声,把那薄被拉过头顶。虽隔了亮光,却也把空气留在了被子外面。

南清顾猛然掀开被子,闷死了。她揉揉脑袋,这米酒喝着没感觉,谁成想后劲这么足,现在脑袋竟然还是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