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苦笑一声,只得依她。
食了一些花婶子做的米粥,米粥味道香甜浓郁,她却吃不下。匆匆的喝了药,复又躺下。不一会困倦来袭,唯有入梦。
梦里,乔玄勤正丢给她一沓银票,数了数,有五十万之多。她开心坏了,声称要买几套豪宅,买几处商铺,甚至养老的庄园也已打算好买在哪。
可是画面一转,眼前的男子却变成了另一个人。
“六爷,你怎会在此?”
“我一直在这。”
南清顾疑惑:“不对,刚才明明是乔玄勤在这。”
“乔玄勤,乔玄勤。”
睡梦中的南清顾梦呓连连,想是极为痛苦。
花婶子一直在旁边照顾,不敢离去。小粥在一旁也是极为担心:“花婶子,要不要再请个大夫来看看。”
花婶子看她的情形,点点头,命小粥速速再去寻个大夫来。
“小顾,小顾。”
老末大嗓门的声音传来。
花婶子紧忙扔下帕子,走出门外喝道:“老末,声音小些,小顾正生者病呢。”
老末一贯是如此风风火火,心里的事总是憋不住,闻言仍是不停,声音确是减了两分:“花婶子,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可知我为何回来的那么迟?”
花婶子:“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