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末焦急道:“我们在路过穹川附近村落时,听说峡谷内正有一支军队在与猊哒交战,听那人描述军旗为乔,领先将领像是我们这儿的乔郎君。听那人说……”

“说什么呀,你倒是说呀。”花婶子此刻已顾不得其他,只恨老末说话不说全。

可是顺着老末视线看去,南清顾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前,双眼含泪:“老末,说了什么?”

老末看看南清顾,在看看花婶子,他真恨自己的大嘴巴,这如果说出来,小顾不得病的更重。

可是南清顾此刻已近疯狂,嘶吼道:“说呀。”

“听那人说,猊哒此次凶悍,穹川军队尽数而亡,无一生还。”

老末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南清顾神情,心里默默:坚持住,坚持住。

可是南清顾怎还能听下这样的噩耗,一口鲜血喷出,扶着门框软软倒下。

老末骇然,怎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小粥领着大夫急急走来,大夫看到病人吐了血,慌忙指示众人把人抬进屋放平,而后驱散了多余之人,只留花婶子在屋内。

此时,六爷恰巧又来看望南清顾,看到店铺内没人,又听到后院声音噪杂,遂又自顾自的进了后院。

看见围在门口的几人,心知有异,而他只熟识小粥,于是问道:“发生了何事。”

昨日就是六爷在此,小粥如今看到他仿佛看到了主心骨,忙道:“六爷,顾哥要死了,快去救救我顾哥。”

老末气的拍他的头:“什么要死了,只不过吐了口血。”

小粥拨掉他的手气道:“你以为顾哥跟你们一样,不要忘了顾哥是女子,又生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