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落正在做最后的拼盘,眼明手快的将他伸过来的手打落,“你不是刚从杜府吃酒回来的吗?”

“别提了!”赵乐康抱着被打红的手,一脸委屈,“被苏老头拉到他那桌,一群夫子只顾喝酒聊天,菜都没吃几口,我哪敢随意动筷!”

说着,又欲将爪子伸向那摆的精致的肉片。

“后面那有红烧的,一大锅,你慢慢吃!”沈碧落干脆利落的将碟子端走。

一只老鹅就那么几块胸脯肉,再被他吃个一两块,还装什么盘子!

赵乐康见她将胭脂鹅脯和醋溜肝片装进餐盒,满脸绝望,“阿姐,你好狠的心啊!”

阿暮见状,端起一大碗老鹅,“表少爷,你这老鹅还吃不吃了,不吃的话,我顺带给表小姐,她刚刚就遣人过来要了!”

“吃,你哪只耳朵听到本少爷不要了!”赵乐康顾不上再哀嚎,夺过阿暮手中大碗,坐到一旁的小板凳上,滋滋有味的啃了起来。

沈碧落偷偷给丫头比了个赞,拧起餐盒往清柳轩走去。

今日秦子墨回来的倒是挺早,沈碧落送过去的时候,他已然坐在亭子里喝茶,一向不离他左右的永宁倒是不见了人影。

流觞见他过来,寻了个借口出去,沈碧落也没在意,她一心都在斟酌如何开口要笔。

她将胭脂鹅脯、醋溜肝尖还有两个精致小碟摆好,秦子墨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入口软绵,回味无穷。

他原以为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必定做不出真正的胭脂鹅脯,但,这入口的味道竟一点不比腌制风干过的差。

这丫头,真是个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