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果酥那次,他是存了刁难的心,可当他尝了第一口百果酥之后,他就知道,他的胃彻底沉沦了。
原来天底下竟还有这般好吃的东西,比他小时候在姨母那儿吃到的还好吃。
之后,他将自己喜欢吃的一一报给她,她从未让他失望,原来她那双手,除了能拿起画笔,画出栩栩如生的世间风景,还能做出这么多让人欲罢不能的极品美味。
他从来不知渴望是何滋味,可是现在他每日都在期盼餐点时辰快快到来,他期望见到她那温顺恭敬的表情,仿若尽心服侍丈夫的妻子,哪怕明知那不过是她伪装的一层面具而已。
一想到即将要分离,他竟十分不舍,恨不得就此将她绑了,带回京城。
年少不知愁滋味,愁上心头才知苦,苦甜交杂,直教他辗转反侧,心绪难安。
见他停了筷,沈碧落以为他吃好了,便犹豫的开了口,“墨公子,碧落有一事相问,还请公子如实回答!”
秦子墨稍稍稳了心绪,抬眼看向她,“请问!”
沈碧落斟酌着措词,“上次公子捡到碧落的画箱时,可曾看到一支刻有‘云落’两字的兼毫?”
一股怒气自下而上,秦子墨脸色顿沉,这些日子包裹在糖衣炮弹中,他都快以为她真的对他有心。
好一招用心良苦,这么多日子的忍辱负重,到头来都是为了那支笔。
他回道,“不曾!”
“那你是如何确定,那是我的画箱?”
那间暗室建的隐秘,就算他察觉有人偷窥,想办法找到了入口,但她已离开,断不可能凭一个画箱,一套画具就确定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