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闻西山寺,秦子墨心中一惊,隐隐有个猜测油然而生,他突然站起来道,“走吧!”

“去,去哪儿!”长乐有些跟不上。

陈太妃看他脸色不对,也是一惊,“驸马爷去照顾他祖母,孝心可嘉,你可别犯浑!”

秦子墨微微一笑,眼神有些兴奋,又隐隐夹杂着其他情绪,“我只是想起来还未见过长乐的驸马,正好陪着她过去接人,顺便探望一下老太君,总不能让人说我皇家闲话!”

陈太妃一想,也是这个礼,遂点了头,让人张罗了不少补品,让他俩带上。

长乐喜不自禁,想着马上就要见到驸马,如玉的脸上隐隐烧红,间或催促两声,陈太妃与唐可儿见状,也不免要奚落两句。

三人嬉笑怒骂间,却忽视了一旁秦子墨愈加复杂的神色。

他刚刚出去与流觞确认了几句,心中更添了几层确定。

有些事情,看似最不可能,往往却是真相。

是与不是,走一趟便知!

☆、草包

午餐的时候,乔氏破天荒的来松柏苑,美其名为伺候婆婆用餐,话里话外说的却是张怀之与公主鹣鲽情浓,病刚有点起色,便匆匆忙忙回去,小别怕要胜了新婚。

沈碧落觉没睡足,眼睛有些肿胀,此时听她啰里巴嗦,实在头疼,面色有些难看。

乔氏见她这样,脸上更为得意,说的是吐沫乱飞,老太太忍无可忍,发了话,“行了,今儿哪来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