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沈碧落笑着道谢,“谢过公主!”
长乐却没将镯子放在她手上,反是拉住她的手,沈碧落只觉手背一凉,那碧玉清脆的镯子已稳当当套在她的腕上,衬得雪肤越加透白。
“嫂嫂戴着果然好看!”长乐笑得天真烂缦。
沈碧落又道了一声谢,长乐捂住嘴嬉笑道,“嫂嫂这般见外,不如跟皇兄一样喊我露露,不然长乐也行!”
沈碧落点头微笑,没吭声。
秦子墨也看得出来她身躯僵硬,只上前一步,将她半揽进怀中,转身笑着对老太太解释道,“我与落儿月前在江南沈宅行了礼,回京后事务繁杂,总没空陪着落儿过来拜见,落儿估摸着太想念外祖母了,竟一人偷跑出来”
话犹未尽,又摆出一副忏悔样,“是本王的错,冷落了她!”
沈碧落怒目圆瞪,这人,这是在告她黑状吗?
果不然,老太太似笑非笑道,“难怪!”
“我道沈氏也非那般冷漠之人,竟由得落丫头跟着个戏班子回京,却原来是这丫头诓我呢!”
“外祖母!”沈碧落狠掐了一把箍在腰间的爪子,趁他怔愣之际,脱了魔掌,又装出一副戚戚面容,衬着他的话往下编,“外祖母,落儿不是要故意欺骗您的,只实在太想您了,他又忙的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