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从垂下的帘子缝隙看到陈伯周身杀气腾腾,往沈碧落旁边钻了钻。

“那老头好恐怖!”

“你又惹他干什么?”

她不知道居国平是谁,自然也嗅不到内中阴谋。

沈碧落并不打算跟她解释,只拍了拍她手臂,“没事!”

“他不会杀我的!”

阿暮脸上还是有些惊惶,“可我看他刚刚那眼神,跟要杀你没区别!”

沈碧落笑了笑,“如此,你待会儿下去,让流觞将所有人手都安排到我们附近来!”

想想,又叮嘱一句,“以我们马车为中心!”

阿暮点头如捣蒜,“好,我这会儿就去说!”

当真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走在前头的流觞驱马转回,控制着马速,询问道,“怎么了?”

阿暮坐在车夫旁边,边警视左右,边表达了自己的意图。

流觞探眼过来,“娘娘意下如何?”

沈碧落点头,“就依她所言吧!”

又笑道,“若是你能一直护在马车左右,她会更放心!”

阿暮听出她这句话中的奚落,瞥了她一眼,语气却有些娇羞,“主子,明明是为了你的安危”

沈碧落压住笑意,抬头问流觞,“这样安排,可有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