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摇摇头,左右不想突围,怎么布局,自然是护在她周围更安心。
流觞抬手告退,立马下去安排。
对他们这种临时布局,陈伯一笑了之,让人又在他们前后围了圈子,他们一行四十四人,彻底被夹在中间。
这中间沈碧落又引得陈伯斗法了几次,这老头嘴如老蚌壳,紧的很,该说的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未吐。
阿暮每次都颤颤发抖的躲在她身后,终于在一次野外临时歇脚时,陈伯被逼得发了狠,怒道,“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娘娘若再探些不该知道的,老奴可不能保证让娘娘活着回到京城!”
阿暮听此,哪还能罢休,当即便冲到她前面,两眼冒火道,“你敢!”
陈伯没回,看阿暮的眼神却像个死人!
流觞见此,当即拔了剑。
一行人见他拔剑,也都拔了剑,围了上来。
陈伯的人不甘示弱,拔剑声此起彼伏。
沈碧落眼神冷厉,“陈伯是想此时便要了本宫的命?”
陈伯脸色难看,半响才抬了手,“收起来!”
利剑入鞘的声音一层层的传递过来。
沈碧落却没让流觞收剑,双眼仍带冰霜,嘴角却轻扬起来,“陈伯既不敢现在就要了我的命,那想必也记得我在河套所说的话!”
她一把抓上流觞来不及撤回的剑,瞬间便染了红。
流觞吓得俊脸立即失了血色,若不是怕伤她更深,此时只怕要扔了手中剑。
阿暮立时冲了上来,将沈碧落的手死死扒开,“小姐,小姐!”豆大的眼泪珠子仿佛不要钱似的。
许大夫背着药箱磕磕碰碰的跑过来,朝阿暮低声道,“你轻点,轻点”似是声音高了,沈碧落就会伤的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