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热,孟晚晚在薛北背上,相当于两个人靠在一起,身上更热了。

孟晚晚越流汗越感觉自己身上很痒,圈着薛北脖子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扭动,很想伸上去挠一挠。

她偷偷摸摸的松开了手,手指放在脸上刚要挠动,耳边就响起了低沉的男声。

“手放下来!”

孟晚晚委屈巴巴,软糯糯的开口,“可是好痒啊,我就挠一次,挠一次,行不行?”

薛北听不见,于是再次开口,“把手放下来,你再不放下来,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孟晚晚扁了扁红唇,杏眼里水润润的,不情愿的把手放了回去。

她无力道,“薛北,我好难受啊,头还有点晕。”

她心里再次诅咒了江苏苏,如果不是她,她肯定正在享受美食,怎么可能会受这份罪。

薛北还是听不见,只是脚步更加快了。

孟晚晚身上太痒了,薛北不让挠,她头晕眼花,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来减少痒感。

柔软细腻的肌肤在不断的挑衅着薛北的耐性,他额头上的汗大滴掉落,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偏偏身后的女孩子毫无察觉!

就这样坚持着走了不久,薛北突然停了下来,他把孟晚晚放到了 桥下的小溪旁。

孟晚晚一被放下来就一阵恶心,干呕了一下,她把手指放在清凉的溪水里,然后又拍了拍脸,这种难受的感觉才舒缓了很多。

薛北一声不吭的转头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孟晚晚洗了个脸,一扭头发现人没了,只看到了不远处的背影,她瞪大了眼睛,急忙站起来大声,“薛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