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两声,人根本就听不见,她气得蹲了下去拍打了一下水面,看到了里面的人影。

孟晚晚摸了摸都是红点的小脸,又掀开自己胳膊上的衣袖。

发现浑身上下都是稠密的小红点,她皮肤很白,看着愈发吓人。

薛北那个家伙该不会是害怕她传染他吧!

可是过敏又不会传染,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孟晚晚头有些晕,呕吐感虽然降低了很多,但还是难受,她恨不得在水里打个滚,降低一下身上的温度。

她托着脸,难受的闭上了眼睛,越来越困,就连周围的脚步声也没有听见。

直到她脸上贴上了一个凉乎乎的东西。

孟晚晚缓缓的睁开眼,看到薛北在溪水里泡着多肉绿植,把已经浸凉的绿植表皮撕掉,留下略微翠绿的固体。

这种植物放在她脸上很舒服,就连养感都减少了很多。

她嘴巴一扁,眼泪汪汪,那张桃花般的脸上粉粉的,可怜极了,“薛北,我好难受啊!我身上痒,也想吐,头痛脚轻,一点力气都没有。”

薛北心里一沉,修长宽大的手指摸了摸孟晚晚的额头。

孟晚晚感觉很舒服,抬起葱白的手指抓住了薛北的手。

那双漂亮的杏眼看着他,不参杂任何杂质,给了他完全的信任。

他哑了嗓子,“没事,就是伤暑(中暑)了!”

“哦。”孟晚晚松开了薛北的手,饶有兴趣的拿起了水里的绿色植物,“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