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亲一亲都特别美好,薛北亲一亲能掉一层皮!
她握紧自己手中的镰刀,“反正现在的麦子已经快割完了,我随便割两下好了!”
孟晚晚早就已经想好了,她现在也不需要多少公分,等过两天再乔装一下去黑市卖些包子,够自己在这里的生活费了!
薛北劝了好几次孟晚晚要坚持自己割麦子,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由着她。
孟晚晚弯下腰还没割几分钟,手背就开始痒了,她挠了两下,发现过敏的感觉又上来。
她索性又坐在了大树底下。
孟晚晚一只手支着腮看着薛北脱掉了外衫,汗水从手臂上鼓起的肌肉上面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渴,下意识的舔了舔发干的唇。
孟晚晚拿起挂在腰上的水壶喝了两口水,这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薛北身上那么多肌肉,如果打人的话,恐怕得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起不来吧!
尤其是她这种细皮嫩肉的……
孟晚晚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以后绝对不能再和薛北有那么多身体接触了,万一他又和昨天晚上那样发疯,那她岂不是又要浑身上下的疼!
于是,整整一天孟晚晚都和薛北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既能够帮助他聚拢气运,也能防着他再把她弄伤!
童咏梅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够感觉到自己大儿子心情似乎不好。
比如帮她烧火的时候,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火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