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劈柴的时候,斧头舞出来的风声异常的响。

于是,在薛北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之后,她忍不住问:“阿北,晚晚这两天怎么不来家 里了?”

薛北捡碎瓷片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闷气,“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哥哥惹晚晚姐生气了!”薛谦被他哥瞪的缩了一下脖子,但还是坚持道:“我听其他小伙伴说哥哥按着晚晚姐亲……”

“什么?”童咏梅嗓子差点破音,“阿北,小谦说的都是真的吗?”

童咏梅气红了脸,她虽然想搓成孟晚晚和薛北,但是不是让他去欺负人家姑娘的!

尤其是还被别人看到,村里人流言蜚语,岂不是逼着人家小姑娘去死?!

见薛北不回话,她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我问你,小谦说的是不是真的?”

薛谦被童咏梅吓到了,但是也察觉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他枯黄的小脸看着自家哥哥。

“是。”薛北低声。

“混账,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童咏梅拿起自己的拐杖,循着声音就往薛北身上打,下手毫不留情。

一连打了十几下,直到薛北闷哼一声,这才停了下来,她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童咏梅也算是了解大儿子的脾气,他一向谨慎小心又有主见,怎么可能轻易让别人看到,除非是他故意的!

她咬了咬牙,“村子里的风声我也听到了一些,就算是晚晚想要争取工农大学生名额也没什么错,谁不想早点爬出这穷苦的地方!”

那姑娘心眼儿这么好,他们这一家人怎么能拦着她奔更好的生活!

“我舍不得!”薛北手上的瓷片划破了手掌,他沙哑的声音,“娘,我舍不得她。是她先闯进来的,怎么能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