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这件事是她错估了,她对明将息的放不下持续了很久,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释怀。
但她已经疲于痛骂陆骁了,甚至每次看到陆骁,明苏都生出一种讽刺般的同情,她知道陆骁比她的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知道陆骁的忏悔已经蚕食了他整个灵魂。
如今明苏只有在喝多了酒以后,才会想起要骂一骂陆骁,骂他:活该,真他妈活该。
她在两分钟以内又喝掉了一瓶酒,然后起身跑到车旁边,抱起刚刚开封的那一箱,又回到燕回旁边。
燕回突然开口,问她:“你要喝这么多吗?”
“就这?”明苏看了他一眼,“我晚上回家还继续。”
“……伤身体。”
燕回的声音带着陌生人不应该有的关心和柔软,于是明苏困惑地盯着他看了很久,知道燕回自己也感到气氛不对,才咽了咽唾沫,仰头灌了一口酒,以打断这种尴尬。
酒过三巡,明苏突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遥遥看向远处的海,长久地伫立。
燕回以为她在看落日,也跟着她站了起来。
“……你觉得,这海风有味道吗。”明苏突然问他。
“嗯?”燕回下意识地问了问,说,“还好,红岩湾的海不算腥。”
“是吗。”
燕回见她没再说下去,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