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甚是不悦地打断他,斥道:“容相连尊称也不会用了?看来改日本宫要找个教养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容清轻笑一声,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微臣只希望——殿下此后莫要再刻意疏远微臣。”

云城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容相这话说得没道理,本宫何时刻意疏远于你?”

天光透亮,容清淡淡而笑,“一月前,殿下在乾宁宫中与陛下议事,微臣到后却借故离去。”

“本宫只是恰好想起有些事情要做,容相着实自作多情了。”云城狡辩。

容清笑而不语。

云城被他瞧得有些心虚。

“自微臣搬至殿下隔壁后,每逢上朝的时辰,殿下定要与微臣错开时间。”容清看着她,笑意渐深,“半月前,殿下马车本在长宁街上悠然而行,却在见到微臣之时便掉转车头,快马奔走。”

云城眉心抽搐。

“五日前,殿下以未起为由将微臣挡在屋外;还有昨日……”

眼见他还要似个和尚般说得没完没了,云城头脑发胀,大喝一声,“闭嘴!”

容清戛然而止,看向她的浅棕色眸中尽是笑意。

云城十分无语,“你这伎俩与垂髫小儿有什么两样?不觉得丢人么?”

他笑得清润雅致,无半分惭愧羞耻之意,“殿下可应了?”

“应了!应了!”云城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