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眼中的血色瞬间褪去,心口似是被无数尖针穿透,刺骨得疼。
“别哭。”他低头吻在她脸侧,直至将那泪水一一吻尽,“城儿,别哭。”容清的声音极为低哑,轻轻地触碰着她,低声哄着,“我心疼。”
云城却不知怎的了,眼泪竟似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滚落,马车内一阵低低的抽噎之声。
容清抱着她,低声哄了许久。
——
“殿下!再磨蹭都晌午了!”小德子坐在马车前等了半晌,便十分不耐烦地又唤了一声。
片刻后,容清自下了马车,云城随后而出。
“殿下,微臣送您回府。”
“不必,容相且回去吧。”云城眼眸掠过他,声音浅淡,“小德子,回府。”
“殿下!”小德子却似发现了甚么不得了的大事,“您嘴唇怎么肿了?可是今晨早膳用了什么不合适了?奴才去给您寻太医。”说着便要走。
“不用。”云城有些窘迫,“不是甚么大事。”
“那怎么行?”小德子不依不饶,“殿下您这是讳疾忌医,若真拖着成了大病怎么办?”
云城十分无语地瞧着他。
容清淡笑一声,替她解围道:“微臣尚通些药理,不若由微臣替殿下瞧瞧可好?”
小德子一愣,遂道:“那倒是省得奴才跑这一趟了。有劳大人了。”
容清看向她,眉眼温润,“还是容微臣进府一趟,尚有些南郡之事要同殿下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