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懒得理他。
唐彦之也不觉得尴尬,自答自话,“是西疆戎族的人。”
“戎族?”容清看着云城吃下最后一口,蹙眉看向他,“戎族的人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大梁腹地?”
唐彦之耸肩,“宋文斌勾结戎族,这是可以确定的。至于如何进来的……”他脸色不大好,“可就要问问边郡的官员了。”
边境……
容清眸色微深。
“把此事告诉刑部,让他们带人去将边境十三郡官员尽数押回京城。”容清冷声道。
“尽数?”唐彦之一愣,“你这未免太过大动干戈,况且若将这十三郡官员带回,边境之事谁来管理?”
“我自会派人。”容清看了一眼云城,“这些人有问题,恰好趁着这个机会一查到底。”
“行吧。”唐彦之点点头,“殿下好生休息,有容相在您不必忧心。”
“景州郡中情况如何?”云城问道。
“副将留在城中看守一众官员,缴获财物已派人送往京城。殿下离去后臣安顿百姓与流民,现已一切恢复如常。”
“好。”云城颔首,“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唐彦之垂首退下。
“容清,南边大旱,现才解决广陵一郡,剩下的……”
容清知道她要说什么,接话道:“大军既已到了,索性便一网打尽,也省了诸多麻烦事。其余南郡官员和一众勾结的武将俱已被俘,郡中粮食也都发放给百姓。现正清肃流民,事情一完,你便同我回京城。”
云城微怔,应了一声。
“我本来还想不明白为何南郡官员竟会铤而走险,原来如此。”她笑了一声,“宋文斌是戎族的人,其余郡中的官员是受了他的蛊惑才会冒如此大得风险,只是不知许了他们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