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在她的耳侧,一轻一重。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云城被他吓得清醒了大半,怒瞪着他,“滚回你榻上去!”

“先前起得太早,现下也有些困了。”他哑声道。

“去你榻上睡去!”云城轻推了他一把,“跟我在这儿挤什么?”

他们这些时日在一个屋里住着,容清平日里虽总爱占她些小便宜,但到底恪守礼仪,因此每晚均是分榻而卧。

“那软榻又硬又窄。”容清怀里抱着佳人,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轻叹一声,“我这几日总觉得腿疼,不知是不是因为休憩不好的缘故。”

云城脸色一僵,立即神色紧张的去摸他的腿,“怎么回事?不是说已好得差不多了?”她慌乱地摸着他的小腿,“是这处么?”

容清手肘半撑着身子,如瀑的黑发倾泻,他低低叹了一声,“不是,再向上些。”

“这处?”云城又向上移了几寸。

容清眼眸落在膝盖上素白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微蹙着眉头,“不是,再向上些。”

“还得往上,再上些……”

半炷香后,云城的手已放至他的大腿根处。

她神色难言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便飞一般绯红着双颊缩回了手,唾了一声,“无赖!”

容清眼中闪着细碎的笑意,发丝倾散,衬着白皙面容,别有一番瑰丽之色。

日光温暖干燥,这屋中也是热烘烘的。

腰间之处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云城额间青筋直跳,半晌,着实忍无可忍,“动手动脚干甚么呢!”

容清一直搂在她腰间的手倒是半分不得闲,趁她并未在意之时已挑开了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