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东风躬身回道,“陆大人今年二十有五了。”

“大八岁……”皇帝笑了一声,“不过年纪长些懂得疼人,你择日去问问她,看她如何说。”

“好。”皇后应声。

——

天色愈发地阴沉下来,风声怒号,呼呼地从窗边掠过,只听得屋外枯枝簌簌,依稀几声寒鸦哀叫。

当真是萧条极了。

屋内燃着数个火盆,温暖如春。云城窝在榻上,仅着了一件单衣,身上盖着虎皮软毯,长发倾散,怀中抱着手炉,正瞧着火盆中跳跃的火星出神。

夕颜在屋里点上了香,是她冬日里惯用的竹香。

“夕颜。”云城唤了她一声,“换上檀香吧。”

檀香是容相一向用的,夕颜愣了一下,苦笑一声,从柜中取了香换上。

“您这又是何苦。”她道:“心里既想着容相,今日早朝又为何要拒了这门婚事,纵是心中有气,也不该这样闹脾气。”

“我自是生气,但还没到那地步。”云城笑了一声,“又不是傻了,平白无故地搞那一出。”

“那您……”夕颜不解地看向她。

“今日父皇安排云池回京,我便知晓他已确定我为储君。”她淡声道:“若是为储君,日后执掌大梁,便该有威势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