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朕不清楚。”皇帝将茶盏放在一边,“只是瞧着容清不像是对此事耿耿于怀……”他默了一瞬,随即释然道:“朕是懒得管他们俩了,自己的事,他们自己能处理好,你也不必操心了。”

“嗯。”皇后坐在桌前,手中剥着干果,有些出神。

“近日怎么不见川儿来?”这殿中太过寂静,皇帝这才恍然想起云川已好久未来了,“她最近忙什么呢?”

“臣妾方才去瞧她了。”皇后笑道:“去的时候见她正在那儿读书。”

“读书?”皇帝愣住,“你没瞧错?”

“这怎会错?”皇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只不过读的是《志怪传》。”

文人们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小册子。皇帝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能读书已是极好了,也不求她能读经史策论。”

“她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让她读那些可真是难为了。”皇后笑了一声,从侍女手上接过汤药,递给他。

深褐色的汤药飘散着热气,一股浓郁刺鼻之气传来。皇帝皱了下眉,端过一饮而尽。

苦涩在舌尖弥漫开来,他的眉心拧成川字,拾了一枚蜜饯放进口中,这才道:“过了年关,川儿也十七岁了,早些定一门婚事,省得到时候步她皇姐后尘。”

“也是。”皇后叹了一声,“她年纪尚小未通情事,还未有心仪之人。陛下觉着谁合适?”

“陆歆吧。”皇帝拿起绢帕拭着嘴角,“也是个人才,仪表堂堂性情温和,至今尚未娶妻。”

“陆大人是不错。”皇后垂眸思索着,“只是年纪有些大了,他今年同容相一般的年岁吧?”

皇帝看向苏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