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弥散,火光重重,阿尔丹负手静静站在谷口之处,眸光复杂,半晌,她沉声道:“给我守好了。”

“谁若妄动,严惩不贷!”

亲兵在谷口一字排开,拉出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凛,面色冰冷。

其余兵士见此情形,怔然地后退一步。

——

大胜得归,天阳郡大门洞开,一匹快马疾驰而进。

“宋将军。”郡守向他迎来,“如何?”

“一切顺利。”宋清肃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属下,“看你神色焦急,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郡守长吁了一口气,抬袖拭了拭额上的汗,“下官担心战况,好在一切都在相爷的掌控中。”

“相爷什么时候出过岔子。”宋清肃笑了笑,“陆侍郎来了?”

“是。”郡守回道:“刚到,说是有急事。”

“宋将军!”话音还没落,陆歆已急急赶来,面色凝重,“容清呢!本官有要事和他说。”

宋清肃上前拱手一礼,“陆侍郎。”他微垂下眸子顿了一顿,淡笑,“相爷操劳军事,身子不适。您有何事同我说即可。”

说着,看了一眼郡守,郡守即刻便识时务地退了下去。

雨丝风片,斜风细雨。

陆歆沉默了片刻,“二殿下被戎族挟持,此刻正在王庭。”

“你说什么?”宋清肃眉心紧皱,“怎么没有一点风声?”

“值此关键时候,陛下担忧扰乱军心,便压下了消息,只派人暗中搜寻。”陆歆快速道:“陛下口谕,不惜代价,务必要将二殿下寻回。”

“什么时候的事?”

“一月前,二殿下去江南散心,在金陵郡的一座寺庙内被挟。”陆歆声音一寸寸冷了下来,“是戚殷埋在大梁的最后一道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