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经过上次的穿越,这次已经驾轻就熟了。

但她这一次,照旧出了岔子。

陆离睁眼之后,发现自己身处一张陌生的床榻。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而她一穿过来就落在他的面前,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胸膛。

很明显这男人不是阮听秋。

这把折扇,居然也不是阮听秋的!

陆离陡然一惊,忙退了几步,立刻就想从床上逃离。才跨出去一只脚,陆离猛地一拍脑袋。

害!人家根本看不见自己。

陆离回身去看床上的男人,感觉他的眉眼之间有几分熟悉之感,却怎么也认不出来到底是谁。

等到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双眼,陆离才灵光一闪,想起来他是谁。

这不是,贺桓吗?他的戏妆浓墨重彩,卸妆之后,自己居然差点没认出来。

贺桓醒了之后就从床上微微欠身,但只挪动了几分毫他的头上已经隐隐地渗出了汗珠。

陆离这才开始仔细地打量他,发现他比前日消瘦了许多,脸上是病态的白,像是得了什么重病。

果不其然,贺桓忽然毫无征兆地咳了起来。待他揭开掩住口鼻的帕子之后,陆离清楚地看到了上头的血迹。

难道,贺桓是因为得病了才再也不唱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