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秋却说道:“什么信件我倒是一封都没看过,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我被他们堵着要扒裤子,是师兄从天而降救了我。师兄当时还上着霸王的妆,就像是霸王真的活过来了一样。那场景,我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这些话时,阮听秋的头微微仰着望向虚空,就好像是看见了当年英姿勃发的师兄一般。
贺桓却不做声了,那身行头,他今后再也穿不上了吧。
师兄弟二人又聊了些童年趣事,陆离正听得有趣,时间却又到了。陆离不情不愿地被扯回了现实。
再次睁眼,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陆离恍惚中就像是看了一部八点档的苦情剧,尚且沉浸在方才被阮听秋和贺桓带起的情绪之中。谁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她明明切切实实地与他们一同感受着悲伤。
此时洛弋还没醒,在她身边睡得香甜。
陆离侧身,看见他似乎是梦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嘴角微微地上扬。
陆离因为阮听秋和贺桓微微抽疼的心在洛弋的睡颜中得到了救赎。刹那间她只觉得,自己所爱之人就在身边,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洛弋终于悠悠转醒,他一睁眼就对上陆离的双眸。
“梦见什么有意思的事了?我看你一直在笑。”陆离轻点洛弋的鼻尖,笑着发问。
洛弋轻轻闭上了双眼,似是还在回味方才的梦境。
“我方才,梦见你了。”
☆、第 24 章
陆离听他这么说,忽然不做声了,仰面躺着,睁着眼看头顶碧青色的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