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丽修容娘娘的药已经煎好了。”
不顾丽修容正打算勾 引帝王,培元德径自打断。
虽是无礼之举,但亘泽赏他一个识时务的眼神。
丽修容沉浸在被打断好事的气愤之中,没留意到前方两人的小动作。
“现在奴才是怎么回事,连个通传都省略,真挑软柿子欺负。”
丽修容话里话外嘲讽,培元德眸中闪过讥讽,垂眸。
“是奴才的不是,见芳华姑姑在外头一脸焦慌守着,奴才便想着这药得趁热喝才有效果,便连忙端来,忘了请姑姑通传。”
搬出太后的左膀右臂芳华姑姑,丽修容也只能冷哼了声,将不满咽下。
她再怎么娇气也不能拿姑母的婢女拿撒气,她还要靠姑母替她扳倒皇后呢。
丽修容瘪了瘪嘴,朝培元德勾手,一脸不耐: “倒是本宫错怪公公了,药放在旁边就行,本宫待会就喝。”
“是。”
都是勾手,但丽修容里头的情绪带着不屑和鄙夷,和蓝渺渺相比,培元德对蓝渺渺的印象更好了。
心里咒着丽修容,活该当不了皇后,一边端着汤药来到丽修容指定的位置。
是张搁置在床沿的小桌,上头摆放些许丽修容常使用的小物,暖手炉,发簪等等。
为方便平日起身,伸手就能拿到,故将这张小桌搁置在这。
虽不合制度,但太后睁一眼闭一眼,他一个奴才也只能顺从。
将汤碗搁在上头,余光瞟见,丽修容不死心,伸出手想抚在帝王腿上,培元德闪过讥讽,手微微一抖,汤药洒了出来。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