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连端个药都成问题,你这总管怎么当的!”
滚烫的药滴落在丽修容手背上,她从床上跳起身,手一拨,将汤碗打在地上。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培元德连忙跪地求饶,但掩盖在眸中底下的,却是藏不住的笑意,没半点悔意。
“皇上,您看!”
丽修容还想卖惨,驳皇上同情,完全忘了如今的她理当卧病在床,
亘泽冷眼看着丽修容“精神奕奕”的表现,拍了拍袖子,起身。
“看来你已无大碍,朕还有政务未处理,先回御书房,你好好养病,朕改日再过来看你。”
亘泽的语调毫无温度,眼神犹如在看跳梁小丑,丽修容反应再慢也知晓今日想让皇上留宿是无望了。
抚着方才烫着的手背,眼睑带上几滴泪珠,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语调颤抖着: “臣妾,恭送皇上。”
佯装可怜的姿态,没有得来皇上的垂怜,转身之际,甚至连个眼神也没分给她,丽修容气得搥着床铺。
“都是狗奴才破坏本宫的好事,都是你!若非你将药洒在本宫身上,本宫早就躺在皇上怀里了。”
“不过就是个阉人,本宫就不信治不了你。”
丽修容红着眼,将错通通归咎在培元德身上,一身气无处可发,喊了红叶进来。
红叶,丽修容陪嫁婢女,霞华阁大宫女,在丽修容搬进甘露宫居住也一同过来。
“娘娘,您这是?”
汤碗碎片四溅,一个 不小心就会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