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陈管家来问,不问还好,一问,这才知道苏淮的来意。

孔子恒也表示惊讶,说虞川为了补这谱子花了多少精力财力,没想到竟被苏淮这小子给补了出来。

苏南倾拿着音响,反反复复地听,孔子恒直让他别再放了,念念叨叨说这曲子这么难听,虞川怎么会为了这玩意儿那么耗神。

怪不得苏淮会来这里,也怪不得虞川对他的态度有些温柔,原来,是这个原因。他一时心里堵堵的,之前拍卖会的那副画也好,这首曲子也好,来来去去这么多弯弯绕绕,竟全是因为他。

虞川刻板又死沉沉的生活里,原来充斥着他这么多的身影。

像所有爱而不得的人一样,尽可能地收集着这世上有关于爱人的痕迹。

可虞川哪里想得到呢,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其实就待在他身边,只是不肯承认,不肯接受而已,甚至妄图否认这段感情,试图以替身的身份来为这份长久以来的真挚添上一点污点。

他还曾说,你的爱人早死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想起虞川在恍惚之中不断唤着他的名字,他的心里逐渐萌生了一丝愧疚。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去告诉他,你别难过了,我在这里啊,就在你身边。

“苏先生,医生说他的车堵在路上了,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这可,这可怎么办?”陈管家匆匆忙忙赶过来说道,那神情是极度的担心。

长时间的禁欲,加上那份烈性的药,想必会对身体带来不少的负担,若是不尽早解决,恐怕……

“怎么解决?”孔子恒抓了把瓜子在手里可,给陈管家试了试眼色,“咳,这不有个现成的解决办法吗?是吧,小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