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彦梁那里有很多药,而且医术高超,但是狮砣的父母还是忍不住失声痛哭。
和祭司不同,他们两个就狮砣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实在不知道如何承受。
祭司心有不忍,在女人肩膀拍了怕:“别耽搁了,放心吧,彦梁肯定有办法。”
两人连连答应。
浉河扶着狮月,听到这里心里充斥着浓浓的后怕。
他不敢想象,要是狮月出了事,他该怎么面对。这时他才惊觉,不知不觉间,狮月在他心里的地位的已经那么重要了。
“别怕,没事的。”狮月见浉河神色惶然,下意识安慰道。
浉河看向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明明自己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在关心他的小情绪。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呢?
祭司将这些兽人一一看过,就让他们各自回家了,她也得赶紧去找彦梁。
浉河说道:“母亲,我带狮月回去照顾他。”
祭司自无不可,又担心他笨手笨脚,便安排狮珠一起回去。
彦梁还在窖洞里研究新收的药材,听到祭司的声音,拍拍身上的药屑,钻了出去。
听完祭司说明来意,彦梁连忙问道:“狮云没事吧?”
见祭司摇头,他的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随即开始思索狮砣的伤势。
这段时间彦梁一直在努力学医书,虽然没有老师也没有实践,方子倒是记了不少。
像狮砣这种明显是受了内伤,在他的印象中最合适的方子就是回生第一丹,可以活血化瘀、消肿止痛,但是这里面最重要的是一味药土鳖虫他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