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巴。
犬科本能作祟,段眠松一看到冯玉白皙的脖颈,就觉得浑身热血翻腾。
想咬他,最好全身都沾满他的气味,这样别的妖就不敢觊觎他的小野马了。
段眠松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一向以自制力闻名的段总,这次没能控制住自己。
不能都怪酒精。
尖锐的虎牙嵌入冯玉侧颈时,段眠松迷迷糊糊地想。
是他太香,太软。
不,这是什么狗屁的受害者有罪论。该死的是他才对。
直到唇齿间隐隐尝到了腥甜的滋味,段眠松才猛地回神。
深夜的路边僻静处,只有偶尔路过的野猫和飞蛾。
那飞蛾一次又一次闷头撞向路灯,就像伊卡洛斯义无反顾奔向太阳。
一只飞蛾跌落在脚边时,冯玉抬起头,直直望向段眠松的双眼。
他的衣领敞开,左边颈侧鲜红齿印清晰可见。
段眠松意识不清用了狠劲儿,那齿印是触目惊心的疼,可冯玉自始至终没吭过一声。
“我……”
段眠松的心一下坠进了冰窟里,寒气从脚底冻结了双腿,然后是腹部,胸口,直至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