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段眠松是第二次感受这种恐惧。
上一次是十八年前,他弟弟在他眼底下被人拐走。
他知道,这是面对失去时的恐惧。深入骨髓。
他怕失去他最重要的妖。
“喝醉了?”
冯玉抬手,抹掉滑落颈窝的血珠。
“……没有。”
这该死的诚实品质。
“对不起。”
段眠松闭了闭眼,“我先去买药,处理完伤口,随你处置。”
真男人不找借口,错了就是错了,哪怕背着五十斤重的钉板跪榴莲游街示众,也绝不吭一声。
“段眠松,你喜欢我吗。”
脚步猛然顿住。
段眠松回过头。
他站在灯光下,冯玉站在阴影中。
他们之间不过隔了一米多的距离,却仿佛身处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