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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片刻,接过糖人,心中顿觉暖洋洋的,面上却尽力控制,故作镇定地道:“身形不像,我还要再高一些。”

元溪吐了吐舌头,扭头又被旁边编草蝴蝶的摊子吸引过去了。严鹤仪偷偷笑了一下,从荷包里取出五个铜板付给摊主老伯,追了过去。

突然,严鹤仪脚下一顿,又回过头去,向那个糖人摊的摊主老伯要了张油纸,仔细地把手里的糖人包了起来。

他边走边小声嘀咕道:“我可不是多喜爱这东西,只是怕怕这糖招来蚊虫。”

不过,这糖人塑的还是挺可爱的,严鹤仪看着手里的糖人,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这小哥儿干活不行,对着玩乐的事情上却很是精通,果然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如今却孑然一身,就这样跟着自己,怪可怜的。

严鹤仪想到这里,便不再心疼干瘪的荷包,索性由着他去,让他玩了个痛快。

到了正午,两人找了一家面馆,严鹤仪给元溪点了一碗肉丝面,又给自己要了一碗青菜素面。

毕竟能省一点是一点。

元溪吃得满嘴油,脸颊鼓鼓的,更像个小团子了,严鹤仪坐在对面,总是忍不住抬起头来,偷偷看他一眼。

他打定了主意,三两口解决了面前的青菜素面,对元溪道:“我还有个东西要买,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元溪乖乖地点了点头,严鹤仪便走出了面馆。

他拐了两个路口,来到一家书局。

“劳驾,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摒弃杂念、清心寡欲、稳定心神、平复躁郁的书?”

书局老板一脸迷茫,心道:我这里也不是医馆啊。

但是,生意到门前了,怎能轻易放过,书局老板心念一动,道:“我这书局可是百年老字号,什么书都有,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