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熟的丝瓜,嫩得很,不用削皮便很好吃,为了不糟蹋好东西,元溪又把锅铲还给了严鹤仪,自己则坐在灶台前面烧火。
严鹤仪把丝瓜切成小块,跟鸡蛋炒在了一处,鸡蛋炒得金黄微焦,浸在丝瓜炒出来的汁水里,香得人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元溪吃得肚子滚圆,洗刷完之后,便跟严鹤仪并排坐在院子里,等着沈媒婆上门。
早上起得早,又进进出出的折腾了这么久,元溪眼下又有些困了,把脑袋搁在严鹤仪肩头,耷拉着眼皮问:“哥哥,怎么还不来,难不成是记错日子了?”
严鹤仪指了指东边儿藏在树后面的日头:“这才刚辰时,咱们起得太早了。”
他抬手揉了揉元溪的脸颊:“很困么?要不进去睡会儿,我在这儿等着就行了。”
“不要。”元溪环住严鹤仪的腰,把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哼唧着,“会把头发弄乱的,哥哥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两人一同又等了好大一会儿,沈媒婆才扭着腰过来,还没进院门,便甩着手里的帕子笑开了:“新夫郎这是等多久了,都要睡着了。”
严鹤仪手里正托着元溪的脑袋呢,见沈媒婆来了,赶紧晃了晃元溪把他叫醒,又对着沈媒婆笑了笑:“沈大妈您来了,快坐,我去倒茶。”
元溪这回倒是清醒得快,摸了摸后脑勺道:“我我去吧。”
“不用了,我刚用过饭来的,趁着现在日头不辣,咱们快去。”沈媒婆笑盈盈地打量着严鹤仪,“严先生真是一表人才,整个平安村算是头一份儿的俊朗。”
“这几年陆续给你说了几个,哥儿姑娘的你都不要,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沈媒婆拉过元溪的袖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这可是我见过最俊的哥儿了,比镇上那些娇养的少爷们都还要俊上几分,瞧瞧这通身的气度,就算是配个状元郎也使得,没想到啊,还是叫咱们严先生给拐了去。”
元溪被沈媒婆夸得不好意思,脸上的红晕遮不住,都溢到耳朵后头去了。
严鹤仪觉得沈媒婆语气虽然夸张了些,但话确是不错的,在他心里,还真觉得元溪能配个状元郎。
谁知道竟滚到自己怀里来了,还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姻缘,严鹤仪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是我福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