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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风呼呼地吹,缸里的水开始结着薄冰,屋里头却是暖融融的,几碗羊肉汤下肚,两人都敞开了袄子散着身上的汗。

元溪的脸泛起了些潮红,被严鹤仪捧在手里不停地捏着,“我家娃娃的脸怎么这么软?相公都捏得有些上瘾了。”

刚吃饱饭,元溪也不同他闹,只听话地把脑袋往前伸,任由严鹤仪捏着他脸颊上的软肉。

就这样静默了半晌,元溪迷瞪着眼睛,把脸往严鹤仪手上一靠,软绵绵地同他撒娇道:“哥哥,我有些困了。”

第90章 烤栗子

洗漱干净上了床, 严鹤仪仍是没有饶过元溪,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似乎试图把这几天攒的劲儿都发泄出来。

中途, 元溪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一脚把严鹤仪蹬开了, 严鹤仪以为自己弄疼他了, 赶紧凑过来检查,“怎么了?元溪。”

元溪往床单下面一摸, 摸出个一指长的小锅铲来,眼泪汪汪地盯着它,“这个聿哥儿!都回家了还打扰我们!”

严鹤仪把这个小锅铲拿在手里, 认真把玩了几下,“那天下午你们俩趴在床上过家家,不是还抢这个东西了么?现在人家给你了,你又不稀罕了。”

“哥哥稀罕的话, 尽管搂着这东西睡吧。”元溪扯了扯被子,把露在外头的腿盖上了。

严鹤仪把小锅铲往床头的桌子上一扔, 钻进了元溪的被窝儿,“我自然要搂着自家娃娃睡。”

这么几天没有靠在一起睡,两人竟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元溪更是紧紧缠在严鹤仪身上,还让严鹤仪脱了亵衣睡觉, 说是这样可以更好地感受彼此身上的温热。

等严鹤仪快睡着的时候,元溪便挺着胸, 用胸口的小点轻轻蹭着严鹤仪, 瞬间便把他的睡意驱走了。

把严鹤仪身上的火撩起来之后, 元溪又闭上眼睛嚷嚷着困, 然后便顾自呼呼睡觉了,剩下严鹤仪搂着怀里的人却不能亲昵,失眠了大半宿才睡着。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若是下回,这人还这样撩拨自己,自己便要狠狠心,管他睡着还是醒着,都要尽情把人折腾一番。

早上一睁眼,就听见外头有窸窸窣窣的落雪声,天还暗着,平安村似乎也都没人起床,严鹤仪紧紧搂住仍在熟睡的元溪,静静听着雪声,听得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