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是。”练鹊坦然认错,又道,“这都是为了百姓们好,委屈小琴为民献身了。”
她说得暧昧,小琴脸上的绯色越发瑰丽了。她诺诺道:“什么献身不献身的,小姐可发现了什么?”
出去调查走水的事,练鹊早就同小琴说过。一来这姑娘卖身契攥在练鹊手上,二来练鹊日日出门若是不靠她遮掩怕是会露出许多端倪。
哪有叫人家替你办事还不将事情说清楚的呢?
好在小琴年岁尚轻,一腔少年意气。听说练鹊一身本事,又知道她是做的好事,心中已生向往。她嘴上不赞成,这些天却身体力行地替她遮掩了许多。
“我今日可是收获颇丰。好了好了,”练鹊换下衣裳,揽住小琴的肩膀,“外面冷得很,你让我抱着先睡一宿,有别的事情明日再说。”
练鹊冰凉的身子便覆了上来,小琴无法,只好替她掖好被角,又回抱住她,试图令她暖和起来。
白家自打跟西陵的富户王家成了姻亲,在西陵的地位可以说是扶摇直上。虽然他们家媳妇在外头抛头露面做生意,白家父子两个却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方府的人显然并不觉得白家会藏着什么贼人,来这里只为捞些油水。那几个人在白府里转了两圈,收了几两银子便走了。
白修明回了屋,便看见自家媳妇在床上坐着。
王有寒看着明明灭灭的灯烛,心中有些焦虑。
白修明奇道:“阿有怎么不睡了?”
王有寒对自己丈夫的憨直程度心知肚明,因此只是摇摇头,道:“外头响动大,睡不着。”
“你说这是哪里来的贼人,竟然偷到太守那里去了?”白修明却拉着她八卦,“怕也是个拎不清的家伙,日后在牢里怕是要哭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