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孟青阳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那声嘶力竭的样子倒真的让岑邧担心起他的脑子来。

做戏也不做得像一些,这是真把人当傻子呢。岑邧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可奈何。

他道:“我还与朋友有约,就先走一步了。”

孟青阳当然说好,两人便各自分别。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刚没走几步,本该离开的岑邧便呼来路边一个乞儿。

岑邧笑得如沐春风:“跟上那个书生,看看他去了哪。”

其余的自不必说。在汝城,太守之子的身份便足够了。

这边孟青阳对此一无所觉,他高兴地又去书肆里选了一些书,这才不疾不徐地回了齐云塔。

甫一进门,便走到屏风前,敲了六下。

“进来。”屏风后传来女子的声音。

孟青阳这才转过屏风走进内室。室中空无一人,他抬头看去,果然看到房梁上盘腿坐着一个女人。

“恩公,下来吧。你要的药我都给你买到了。”

练鹊从房梁上翻下来。

“这些日子您都睡在这房梁上,也不怕硌得慌。”

“习武之人,并不在意这些。”练鹊落地时,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孟青阳看得啧啧称奇,双眼发亮地说道:“恩公的武功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