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秉却不给他伤怀的时间,直道:“大丈夫行事何须犹豫?只管动手便是了。”

风忱从怀中取出一支翠绿的虫笛来。

练鹊眼见不好。她跟在风忱身后学过一段时间的毒蛊之术,知道这虫笛是他惯常用的,只稍加催动,便可令中蛊人生不如死。

她想动,却被陆极扣在怀中。

“陆——”她的声音转了个弯。

此刻是万万不能叫他陆极的,一旦承认了这个身份,那必然会带给陆极数不尽的麻烦。

可练鹊是真的着急上火了,她向来便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也因为太强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哪里这样忍耐过。

陆极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模样。他道:“你脚上还有伤,身子尚且亏空着如何与他们打?”

“你信我便是。”

那一头风忱已吹动了虫笛。笛声婉转凄恻,直往着练鹊脑门里头钻。

练鹊捂着脑门,眉头紧锁。

眉头紧锁……嗯?

她缓缓放下手,有些茫然。怎么不痛了?

却听陆极还是一成不变的冷淡声音:“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