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被这样的情形吓到,只得乖乖靠在他身上。偷眼去看时,风忱脸已经黑了大半。

只见他那翠绿的虫笛竟从中间裂开,露出焦黑的芯子来。

练鹊是知道的,这虫笛是南疆特有的一种极为名贵的竹子制成,因为遴选过程复杂,往往数十年才得一支,极为稀少。往日风忱都是当做宝贝一般供着,谁知道竟突然坏了?

“侯爷早知道?”她笑得嘴角都有些压不下去了,眉眼间盈满的雀跃令整个人生动起来。

“嗯。”陆极应了一声,转而对温秉道,“今日多谢温家主来送,只是我与她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多陪了。”

“陆——”

温秉才刚开口,就见陆极信手将另一个手里的篮子扔了出来。一前一后两个篮子沉甸甸的,扔出来时便夹着风。温秉挥剑斩去,篮子应声而裂,里头的东西也四散开来。

温秉侧过头,躲过了一块半肥的五花肉。

他张口便要反唇相讥,却没想到下一块便接踵而至了。没想到这陆极看着正人君子,做事却颇为不拘小节……倒是跟他师妹行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练鹊也没想到陆极这篮子里全是碎肉,四处喷溅时竟颇为奇诡。她打量着陆极这男人,见他还是八风不动的冷静镇定,便觉得有趣。

正要调侃他呢,便听陆极说:“抓稳了。”

话音刚落,那头温秉挥剑将肉斩断时却突然斩到了一块硬物。里面逸散开灰白的气体。

顷刻间便将眼前笼罩。

陆极腾身而起,将马上之人打落,翻身上马。练鹊武功亦是不差,原本被他单手抱着,相当于是坐在他一臂上,此刻却慌里慌张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