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脚下一登,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看样子要逃。

练鹊神色一凛,却听得天边又是一声震响。听起来倒比夏日通天彻地的雷声还要厉害些。

“这是何物?”

练鹊记得,方才便是这声音将她的手震偏了半寸,行动迟缓了半刻。她想事素来不深,当时还觉着可能是徐行盟的屋舍年久失修了,城墙也犯了同样的毛病。

可她再朝那出事的方向看去,也只能见到一片同先前一样的断壁残垣。

众人哗然。

练鹊想不明白这事,却也知道这大约是温秉的布置。

陆极道:“是火/药。”

练鹊没太听懂,问:“什么?”

陆极垂眸,默不作声地从袖中取出一鸣镝,拿了鸣鸿的弓来,弯弓朝天便是一箭。练鹊愣愣地在一旁站着。

只听那鸣镝在天空中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与那轰鸣声遥相呼应。

“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