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江酒玉说过一次太子殿下的生母是死在当今圣上的箭下。
怪不得第一次见言音时,琉璃便觉得他同江尘雪长得像,但也没多心,当时只觉得可能天下长得漂亮的男子都生的几分相似,谁曾想竟是这层关系!
“我多次恶言恶语待言音,他定伤心不已”
琉璃一时也不该如何劝说,屋内极静。琉璃望着开着的窗子,一抹恬淡的日光卷入屋中。
如今已是开春,树枝长出嫩芽,琉璃放下茶杯,良久才缓声道:“没事的,他们都会没事的,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回来。”
南周,华凌。
攻占下此城已有月余,南周国的将士遣散的遣散,归降的归降,剩下宁死不屈忠于南周的将士江尘雪挥挥手,全部处死。
虽然此役成功,但仍旧折损了不少兵力粮食,必须整顿休息。
江尘雪一身白色便衣,腰间佩剑,目光沉沉的盯着洋洋流水。
此时落日余晖,金色的日光洒镀在他身上,大运河泛着粼粼金光,映衬的他如同神明。
“你在想什么?”
声音清脆。
江尘雪没有回头,江云熙便一步迈到他身侧与他比肩:“三哥还在想攻打重越之事吗?”
江尘雪冰着的目光逐渐柔和,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