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听完江酒玉禀报周边城池的情况,顺便提上司马辰,能让江酒玉提名骁勇善战,那必不会有假。
司马忠在一旁听的感天动地,心道真是老天开眼!日后江尘雪登基,定少不了他儿司马辰的高官显职。
江尘雪嘉奖了几句司马辰便遣散众人。
回到睡帐,江尘雪从枕下拿出一个精巧的黑木盒子。
他拿着黑木盒子径直往大运河的方向走去。
大运河距离营帐遥远,渐渐少了驻扎营帐的火种照明,他便点燃了一个火把握在手中,火光跳跃在他脸上,映出他没有表情的神色。
来到大运河,江尘雪单膝跪下,将火把狠狠插入岸边,随后借着火光打开黑木盒。
是一根粗长的银针。
江尘雪右手取出银针,迟疑了片刻,将银针伸入河中。
静待了很长时间,他才慢慢将银针从水中取出。
在火光下仔细看着银针的颜色变化。
没有变化。
“你认为他们会在大运河中下蛊。”
“不得不防。”江尘雪重新将银针放到黑盒中,顺手拿起火把起身。
顿了顿,江尘雪回头对上他的目光:“你有何高见?”
言音低声道:“一部分蛊即便进入人体也需借助外力发作,或琴音,或鼓声,或笛音,若是切断媒介,蛊术便不可发作。”
“不管怎样,都要留心一切下蛊的可能。”
东江,上京城,宣王府。
宣王府雍容华美,只有这间小屋子朴实无华,打扫这屋子的家仆从未变过,小庭院景色依旧,只是物是人非。
小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抹修长的身影逆光出现在门口。
床榻,帷幔,案桌,甚至桌上的茶具都没有落灰,好像住在这里的人刚刚出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