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的人说的话都是一样,皆是劝慰老爷夫人切莫伤心过度坏了身子,爱女此去也算是解脱,整日咳血谁见了也不好受。
琉璃退在一侧含泪看着棺木,像“解脱”、“超生”、之类的字眼时不时的钻进琉璃耳朵里。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独孤月跟这种词联想到一块。
整整一个时辰,琉璃就站在角落里盯着冷冰冰的棺木。
小家仆实在不忍,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姑娘您要节哀。”
忽然灵堂中卷起一阵风雪,一人身穿墨黑铠甲战衣提剑冲进灵堂,与满堂的白色形成鲜明的反差。
看到来人,独孤城庸摇头叹气却并未阻止。
言音看了三遍,才看清灵堂上牌位的字。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棺木,抬手覆上。
凉。
这么凉的地方,他的月儿躺在这里会不会冷?
片刻后,他的眼神忽然发狠,疯了一样要掀开棺材!
他不信!
不可能!
她不会死!
这里面躺的一定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