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冥此刻火急火燎的冲进灵堂,费劲儿的拼命往后拉言音:“言音你疯了?!打开棺木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她连走你都不能让她安心走吗!”
“她没死!”言音吼着甩开卫冥,魔怔似的继续要掀开棺木!
卫冥连忙扑上前,又是拉又是扯,气急败坏道:“言音!你当真一点理智都不剩?难不成这里躺着的还是别人?你就不能让她安心的走?你何苦要将她的灵堂搅得天翻地覆!言音!你听到我说话没有!你清醒一点!”
言音一手猛的撑在棺材上,手里的剑“咣当”掉在地上。
见他停止动作,卫冥才稍稍喘口气,但手还是扯着他生怕他又想掀开棺材。
前来吊唁的人看到这么一出,也便猜到了一二。看着言音渐渐跪在棺木前,皆是摇头叹气,红颜薄命。
卫冥躬身向独孤城庸行礼道:“大人见谅,我们也是刚刚回京,言音知道消息后便急急赶来,请大人莫要怪罪他方才的失态之礼。”
正如卫冥所说,他确实急急赶来,身上的战衣都没换。
独孤城庸叹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走到言音身边。
一双老朽的手映在言音眼前,信封上的字端庄秀丽“言音”。
言音立刻夺过信,撕开信封的手一直在抖。
琉璃看他打开一张密密麻麻的字帖,他一字一句的读着,他的背愈来愈弯。那封薄薄的信在他手中也抖的厉害。
终于,言音攥紧信无声的哭了。
两个人最后还是没能等到对方。
卫冥本想拉言音起来,却看到了角落中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