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雪微微点头,卫冥这才在言音耳边低声嘱咐几句,随后松开他。
魂灯凄凄,花圈白雪,琉璃跟在江尘雪身后,不敢大声哭,只默默流泪。
马车侯在府外,江尘雪率先登上马车,而后转身伸手将琉璃拉了上来。
车内锦缎铺坐,暖玉生香。
琉璃坐在距江尘雪稍远的位置,感到马车前进,琉璃猛的掀开身旁的围帘,眼巴巴的看着丞相府,直到马车走远,再也不看见。
琉璃放下帘子,低头盯着自己的腿不做声。
一只手忽然捉住琉璃手腕,琉璃便被他拉到身侧搂进怀中。
冷香满怀。
他官服上的淡香,醉人心脾。
“好了。”江尘雪抱着怀里的人儿:“都过去了。”
“殿下”
“孤都已知晓”他垂眸道:“琉璃,你不要太过伤心。”
琉璃刚开口便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的胸闷气短,琉璃挣脱江尘雪的怀抱,一手撑着软座,一手捂住嘴巴。
江尘雪忙轻拍琉璃的背为她顺气,语气也带了几分焦急:“怎么回事?”
琉璃觉得口中一股暖流,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咳嗽,琉璃慢慢放下捂住嘴巴的手,缓缓摊开。
刺目的红。
血顺着她的手掌滴到干净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