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血
琉璃脑袋顿时昏沉,看着手心里的鲜血,缓缓道:“我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他的声音很远,琉璃听不清,只看到他焦急的神色后,琉璃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
这一定是梦,因为独孤月已经死了,而此刻她却一身红衣好端端的站在琉璃面前,红衣如火,如同初见那般。
“琉璃,我走了,我得回那边去。”她声音空灵道。
“你要回哪边去?”琉璃想伸手碰她,手指却穿空她的身体。
“就是那边”独孤月惨淡一笑,顿时化作一缕红烟。
琉璃想捉住虚无缥缈的红烟,那红烟便在琉璃的指缝中流走。
随后琉璃身子一轻,开始急速下落,空中出现一张张熟悉的脸,尤其是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后,空中又开始飘雪,琉璃看着鹅毛大雪,索性闭眼,心想也好,这辈子这样也很好
忽然,昏暗的空间里照进一束金光,刚好打在琉璃脸上,琉璃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
“啊!姑娘你醒了!”笙歌猛的扑到琉璃跟前:“可吓死奴婢了,整整三天啊!”说着又伸手往琉璃头上探了探:“退烧了退烧了!”
“什么三天?”琉璃双手撑着床榻自己坐起来。
“殿下抱您回来后,您就一直发烧,昏睡不醒。三天喂了您五副药啊,不管怎样,醒了便好,醒了便好!奴婢这便去告诉殿下!”说罢笙歌便往急忙走开。
琉璃呆坐,整理断片的思绪,她是在马车上咳血后就昏了过去。琉璃稍稍回过神,刚刚笙歌说三天!那!那独孤月是否已经下葬!
想到这里,琉璃急忙穿好衣衫洗漱,边忙边恼自己早不昏晚不昏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昏。对镜潦草的梳了几下头发,都来不绑起来就直接开门冲了出去。
屋外积着雪,化雪时温度极低。整座太子府邸都坐落在素白的雪中。
小家仆见到琉璃着急的在长廊里穿行,忙端着药追了上去:“姑娘!姑娘您醒啦?!身子好些了没?这么一大早的您去哪里?”
看到眉眼熟悉的小家仆,琉璃松了口气,忙问道:“我我睡了三天,那那月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