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昏迷不醒,高座上只坐了皇后一人,琉璃有些麻木的听着有人念着皇诏,大体便是太子贤德,胜国重任,今日良辰,宜娶佳人。望夫妻一心,恩爱此生,共度白首。
拜了皇后,又拜了天地,夫妻对拜后他又很快握住了琉璃的手。
众人很快又骚动起来,有位明显喝顶了的大臣举着酒杯高呼:“殿下剿灭南周,功在千秋,臣心里甚是高兴,今日又赶上殿下娶亲,这杯酒臣干了!”
这时又有人纷纷起哄:“太子殿下也要喝!不能只我们吃酒!”
琉璃听到江尘雪低沉的吐出一字:“好。”
宾客们很是高兴,不知谁喊了一嗓子:“鄙人纵横江湖十余载,乃是酒中老手,今日可都说好了,不醉不归!”
见笙歌走上前来扶琉璃,江尘雪便松开了她的胳膊,笙歌接过琉璃,小心的避开喝高了的宾客。
隔着红盖头,琉璃听到调笑的酒肆声,也听到有人寒暄。
忽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司马辰大人。”
犹记得初见时司马辰的意气风发,但出乎琉璃意料,她只听到了一个简单的‘嗯’,便没了下文。
东江晚间的风很凉,笙歌搀扶着琉璃一路来到太子卧房。
推门琉璃便闻到一阵冷香。
笙歌将她扶到红被铺就的床榻中央,接着又替她铺平烈红嫁衣上的褶皱,轻声道:“今夜洞房花烛,奴婢不便留在此伺候您,殿下一会儿才会到,请太子妃莫要心急。”
琉璃一时还不适应‘太子妃’三字,没有说话,只轻轻点头。笙歌跪下行了大礼,而后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