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卿向后测了测头,“依斓,你先回去。”
饶是依斓不聪明,此刻却也觉察出不对来了,她小声抗议道:“小姐”
“听我的,”洛知卿缓缓道,“先回去。”
依斓抿了抿唇,即使再有不愿意,却也不敢在大魏的信武侯面前放肆,只好咬牙点点头,转身慢慢离开了。
听闻身后脚步声渐渐小了,洛知卿这才看向对方,“侯爷?”
方才思绪较乱,一直未曾在意,此时看去,洛知卿这才发现,对方的神情竟然很是平淡。
没有寻常人询问嫌犯时的冷厉或是刻意施加压力从而让凶手主动暴露破绽,那人的神情只有平静,就连步入大悲殿时眉眼间的冰冷,此时都寻不得一分一毫。
还没等她再开口询问什么,那人抖了抖狐裘,从中拿出来——
一把伞。
洛知卿:“?”
您这狐裘挺大啊。
对方似乎也不在意她面上明显十分无语的神情,自顾自打开了伞,撑在两人头顶。
少女碎发被雪浸得透彻,此时湿哒哒地搭在额前,或许在寻常人身上便是狼狈,奈何洛大小姐的容貌太过出众,这般模样,旁人见了,也只得夸一句“出水芙蓉”了。
程西顾看着她,笑了下:“洛大小姐,我让王萧去询问这寒泉寺内与定执相识的人,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结果。”
洛知卿:“什么?”
程西顾:“你,是与定执最后有过交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