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卿蹙了蹙眉,思考片刻,才轻声问道:“侯爷的意思是我是嫌犯?”
但定执与她分开前,明明说过会回到院子,那院内又有着旁的比丘,他们之前当真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也许我应该问洛大小姐在与我见面时,表现出来的焦急是因何原因,或是问,洛大小姐在与我分开后那般急着去找死者定执是否当真因撞钟之事。”程西顾慢悠悠说完,话音却是一转,“但我知晓那些话都没有意义,且我意不在此。”
他抬手指向钟楼上方,对她道,“你看。”
洛知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寒泉寺的钟楼楼高只有三米,一个正常的男人从上方跳下来,兴许连腿都摔不断,又怎会直接失了性命?”他的手臂下移,指向雪地上尚未被掩埋的痕迹,“况且寻常人从高处落下来,下意识要做的事该是护住头部,可定执的尸体被发现时,却是直挺挺趴在地上的”
他收回手,看向她,挑了下眉梢。
洛知卿明了这是对方让她接话的意思,遂道:“侯爷是想说,对方在掉下钟楼之前,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唔,”程西顾点点头,“差不多罢,不过虽然能解释‘直挺挺’这件事,我也没法猜到这个定执到底是有多惨才能做到‘一摔就中’的。”
洛知卿:“”
侯爷您说话一贯这么随意吗?
暗自叹了口气,她问道:“请问侯爷,定执的尸体何在?”
“哦,正好亭秋也与我一道来了寒泉寺,我就让他找个地验尸去了。”
亭秋?
谢家公子谢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