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一位十分热爱研究尸体的人物,好好的世家公子不做,偏要去争那等贵族人士不屑一顾的仵作一职。京城中凡有命案发生的地方,必有此人的出现,还未至弱冠之年,却已经打出了一个颇为不凡的名声。
今日他竟也来了寒泉寺这么巧?
程西顾却没猜她心里的想法,他抬手接了片雪花,悠悠道:“这场大雪估计会封了山路,官府来不了,这案子,怕是得我们自己查了。”
洛知卿一愣:“我们?”
“是啊。”程西顾慢慢擦去手中的冰水,侧首觑着她,“洛大小姐既然曾寻过此人,难道不想知道定执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洛知卿:“侯爷的意思是定执的死亡另有隐情?”
“不好说。”程西顾侧身,看向钟楼的反方向,“我只是怀疑。”
洛知卿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瞧见对方一副深思的模样,又十分知趣地沉默了。
定执虽然与梦中一般意外身亡了,但死亡的方式却并不相同,那么这梦到底是能相信还是不能相信?
还有程西顾既然对此案有疑点,为何要带着她呢?
“而且,”程西顾回过神,又开口道,“莫非洛大小姐喜欢大悲殿那等吵闹的气氛?”
洛知卿面色复杂。
她听了半晌,才终于明白对方的“意”到底在何处了,这人竟是费尽心思唤她出来,竟是想要予她方便?
为何?
沉吟半晌,洛知卿问了句隐隐约约的话:“侯爷此意何解?”
程西顾一笑:“予人方便,便是予己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