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恭王的死,只是令我感到好奇,却并未达到让我能够冒着生命危险去探寻真相的程度,”他话音一顿,面容有些冷,“毕竟当年能够近距离接触恭王尸身的人,都因各种原因故去了。”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转,“但今时不同,若恭王的身死与如今南疆的计划有关,便是陛下也不能阻止。”

因为大魏百姓的命,比过去的一桩案子,更有价值。

他离开了。

洛知卿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微一垂眸,浅浅地弯了唇角。

这或许也是对方对她的答案如此急切的原因了。

她想要让她帮忙,却又不知让她知情是否正确,只好在这两次谈话中对她多加试探。

海晏河清,太平盛世。

程小侯爷,我希望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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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室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近,洛知卿回身,不慌不忙地拿起了帷帽带上,白纱方才落下,外面的人已经推开了门,神色焦急:

“一一,洛大将军——”

在看到室内站着的那个淡定的身影时,宇文焕奇迹般地缓了心绪,就连语速也慢了下来:“到京城了。”

“嗯。”帷帽上下细微动了下,是洛知卿点了点头,“我方才看见了。”

宇文焕:“那你”

“小道回去。”洛知卿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