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南疆是打着让大魏都城混乱的心思,才挑选在元宵节这一日引爆火药的话,可为何这次的爆炸无一伤亡?”洛知卿轻声道,“就连受伤的百姓也不过是一些擦伤或是踩伤,还远远达不到重伤的地步。”

宇文焕皱眉:“因为今夜外城军来得迅速,况且”

他“嘁”了一声,即使心里不愿意,仍是道:“况且珍肴坊内有程西顾的人帮助,所以伤亡很少?”

洛知卿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我直觉认为没那么简单。”

这次的爆炸不像是为了给京城造成实质性伤害,更像是虚张声势,或者说像是在转移视线。

转移视线?

除去今夜爆炸的这件大事,还有什么是正在被人关注的?

思及此,洛知卿一顿。

除夕宴遇刺案?!

但那些南疆人到底是为了保住什么,才不惜以自投罗网的方式也要让众人转移视线?

是大理寺所怀疑的——

“殿下,到洛府了。”

洛知卿思绪一顿,抬头看去,宇文焕打了个哈欠,对她道:“一路上也不知你在沉思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抱歉。”洛知卿笑笑。

“行了罢,”宇文焕摆摆手,“与我还客气,回府后记得请大夫看看,以免有什么隐藏的伤口未曾发现。”

洛知卿颔首,“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见对方应了,她才掀帘而出,扶着弄舟的手走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