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依旧不多,但能够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她做得已经很好了。

许是那人也是这般认为的,听到这话,倒是微微抬了抬斗笠,看了弄舟一眼。

这一眼,便叫洛知卿愣了一瞬。

那斗笠下的容貌与记忆中可谓是天差地别,她单单只猜出对方会伪装一二,却没想到竟是竟是伪装成了这副模样!

络腮胡子遮了半张脸,余下的半张脸上,要么是伤疤,要么是泥土,若非那双眼睛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而弄舟坚持对方待在此地,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否来错了地方。

但没等她再怀疑下去,那人开口,刻意压低的声线中隐约能听出原本的味道。

“请便。”

这茶棚空旷得很,即使洛知卿与弄舟两位女子的身份出现在此、并且非要在角落与人扎堆这件事吸引了部分目光,但距离尚远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时间长了,那些人也就意兴阑珊地慢慢将目光收回去了。

洛知卿在弄舟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待对方离去,这才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道:“侯爷,这香坊不必探了。”

程西顾眉心一皱:“嗯?”

“藏娇之地已确凿无误,如今的问题是,”洛知卿缓缓道,“谁才是那个泄密者。”

程西顾目光沉沉,没有说话,洛知卿在这段时间内将死前的情况以及重生后得到的消息一股脑地说给了对方听,言语平缓,不带情绪,只是末了问道:“侯爷对此可有线索?”